渣父沈强现在没空管地上哎呦叫着的李秀华,看到这些人,看到张所长,心里焦急万分又懊恼不已,怎么就失去理智把这事给忘记了,几十年的好形象都毁于今天。
都怪那死丫头!
他强撑着笑意,一脸讨好的小跑到张所长身边来:“张所长来了,请进,请进。”
“咳咳~”
柳星禾适时地咳嗽一声,咬碎了嘴里的小血包,咳一声喷几滴血出来,最后又用手捂着嘴咯血,论演吐血的人,她最有经验。
“柳丫头,你没事吧,走,进屋,叔先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刘医生回医院拿药箱了,一会儿才能到。”
张老头焦急的跑过去扶着柳星禾,把手帕递给她,要扶她进去,嘴上还骂着沈强:“枉为人父。”
柳星禾没接,掏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扯着一抹难看的笑容,又缩着身体害怕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沈强和地上躺着的了李秀华,虚弱地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胸口和脖子有点痛,张爷爷,没事的,谢谢你,我脖子上的伤我清楚,不是什么大碍,不关不关我爸和后妈的事。”
“天呐,都咯血了,这得打了多重啊!”
“这丫头还为这对父母着想,这么好的闺女,呸,坏心肝的人。”
“这两口子太不是人了。”
“这丫头也是可怜,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