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么流血要完蛋,她得自救。
柳星禾脖子处钻心的痛,咬紧牙关让自己镇定下来,撑着手吃力的翻了一个身,一低头,差点碰到地上大半截埋在土里只露出几厘米的锋利石头再来一个割喉。
“”
迅速的僵着身体,刹住自己。
妈妈呀,造成二次伤害可就彻底完蛋。
柳星禾后怕的挪了几下屁股,保持一点距离后一只手抓着没被血染到的衣角,皱着眉头迟疑了一秒,干脆利落的撕下一块长布条缠绕在出血的脖子上。
同时双眼快速的搜索着四周,随后盯着某一处停下了目光。
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吃力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地上,从石头缝里拔出两株苦蒿,薅下上面的所有叶子揉成团,直至有青绿色汁水出来。
柳星禾拉开脖子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布条,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手上弄好的苦蒿叶一把敷到出血的伤口处,再次绑好布条。
此时的她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白得比过了头七的死人都还吓人。
但好在是找到了可以止血的药,感受到伤口在苦蒿的作用下,慢慢停止下来,柳星禾呼出一口气,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她抬头打量着这陌生的四周,眼底那一丝疑惑越来越多,她这是哪儿?
刚才撕扯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这衣服不是她出门穿的体恤,她所在的小镇也没有这种老式民房。
还有,她怎么趴在院子里?明明记得出事那时一位大叔跑过来帮着她止血,再怎样也应该是在国道或医院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