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迈着步子停在他面前。
盛远道:“哑巴了,话都不说。”
盛祁艰难地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
“父亲。”
盛远坐在沙发上,瞅了他一眼。
“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这里。”
盛祁过去了,盛远道。
“你怎么回来了,你们学校不上课?你这是逃课?”
盛祁道:“我回家自然是有事。”
盛远道:“呵呵,你有事,你能有什么事?我看你就是逃课了。”
“父亲?”盛祁呵斥住他的话,“我从学校回来不是别了,是为了盛氏。”
盛远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上下打量着他,对盛祁这种行为极为不约。
他拍着桌子:“放肆,盛氏是我的,老子想给谁就给谁,与你没有关系的。”
盛祁在心里冷笑,这人还真是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一旦有钱也会飘了的,
“是您的?您是想说盛氏就是您一个创立起来,还是说盛氏快要破产时,我母亲出资挽救了盛氏。”
“您脸皮可真厚,盛氏就是用我母亲的钱建立起来,我是不会让母亲的东西落到外人的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