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双方都达成一致约定后,他们也没什么可说,警方们在别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盛远至始至终都没说什么,而是配合他们。

所有人的嫌弃都排除干净了,他们都没有可能害盛祁,唯一盛明的嫌弃没有排除掉,越是审问他,他的嫌疑就越大。而且随着警方给他制造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就有些扛不住,原本还镇定的他,心里防线开始瓦解,越是逼问,她的漏洞就越大,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他成为最大的嫌疑人,可没有足够证据,无法定罪。

他们决定带他回去,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盛远看到这个局面,一下就慌了,盛明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和盛祁作对的人,岂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进去,在他们要带走他之前,盛远开口。

“我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盛明和盛祁可是兄弟,他没有那个理由会害盛祁。”他单方面地为盛明辩白,妄图想要洗清他的嫌疑。

警方给出的理由更充分:“我们也不是没凭没据就带他走,能带走他自然是我们掌握了证据。不然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为什么不带走别人,只带走他,肯定是他嫌弃最大。”

盛远眼神复杂,他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在他看来盛明是不是嫌疑人不重要,盛祁的死活也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有盛家的声誉。如果盛明被带走,影响的一定是盛家,盛家名声可能会受到损害,外面的人也会嘲笑盛家,那是他接受不了的。

而警方的人见盛远没有反映,还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受到刺激,还想着安慰他。

“放心好了,如果不是盛明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他。兄弟相残这事,我知道你也接受不了。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要调查清楚比较好。我们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