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坐立难安,在病房内焦急的走在走去,盛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嘲笑他。

“怎么,现在害怕了,本来想搬出盛远来压制我,让我不得不听他的话。现在我就连他的话都不听了,你是不是觉得很无奈,不知该怎么办?”

不等盛明回应,他眉眼一挑。

“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这不过是刚才开始。”

盛明并不行把局面弄得难看,更不想让事情无法挽回,他一贯能屈能伸,只要能达到目的,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他陪着笑脸到:“盛祁,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难看的也是盛家的颜面。别人笑话盛家,还不是在笑话你盛祁。”

这话说得有一定的到底,只要盛祁还姓盛,还是盛家的人,别人笑话盛家,也是在笑话他盛祁。

如果盛祁还在乎盛家,那么别人议论他,议论盛家,他是一定会在意的,可他如今不在乎盛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他就无所顾忌,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为了维护所谓盛家的名声,而委屈自己,实在是不值得。

盛祁抬头看向他:“盛远眼里只有你这个儿子,他对我和我母亲无情无义。既然这样,我也对盛家没什么情分可讲,能看到盛家倒霉,我真的很开心。”

盛明笑不出来,他很想哭,可盛祁却很开心,盛家不好,盛远倒霉,他乐意看到这个局面。

盛明抓耳挠腮,转动脑子想要一个办法,可他还来不及开口,就有人来打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