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词将还在颤抖的手挪开了些,免得这伤口流出来的血把黎浔糊一脸。
剩余的金光没入黎浔身上,几息之后,躺在床上的黎浔眼睫轻颤,手无意识的攥住了秦词的手,渐渐的,带着雾气的眉眼渐渐清明,视线也缓缓落在秦词脸上。
看到秦词苍白的脸色,黎浔愣了好一会,半晌,唇瓣轻启:
“秦辞”
秦词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再看还没完全清醒的黎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可算醒了。”
“师叔,你终于醒了。”看到黎浔醒来,广佑哇的一声扑过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他都打算回道观找掌门师伯帮忙了。
黎浔坐起身后,伸手将秦词拉起来,让她坐在床沿,还拿出一块白帕先裹住伤口,对于广佑那扰人的哭声,他有些糟心的揉了揉眉心问道:“我昏睡了很久”
“呃……也没有,也就是一上午的时间吧……”广佑止住了哭声,看看床上的两名伤员,真心觉得自己没用。
“去找医师过来。”眼看白帕已经被血液弄脏,黎浔轻推了下广佑。
“好的,师叔,我现在就去医师过来帮你看。”
广佑说完,跟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房间。
眼见秦词的手还在滴血,黎浔从床头的暗格拿出一个瓶子,示意秦词把手伸过来。
秦词惨白着脸将双手递过去,黎浔拔开塞子,掀开白帕后将淡黄色的药粉撒上去,药粉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秦词痛的手抖了几下,忍不住将手收回来,黎浔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随即,将整瓶药粉都撒了上去。
秦词看着双手捧着的一坨已经结块的药粉,沉默了好一会。
“你忍一下,等医师过来,再给你包扎。”黎浔现在也不好受,头晕脑胀,脖颈上还黏糊糊的,伸手碰了碰,指尖染上了红,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秦词忍着手上的疼问他:“你今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