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亲一事已经解决,而且将人逼的太紧也不好,黎浔低低应了一声,拿过一旁的狐裘给她披上。
秦词干咳几声,手揪着狐裘上的毛:“你把这个给了我,你拿什么御寒”
“里屋还有一件,这件你拿去吧。”黎浔起身送她出门。
既然黎浔都这么说了,秦词也不多说了。
刚迈过门槛,秦词才想起一件事,她偏过头去看黎浔:“我包袱还在广佑那边。”
外头又开始下起了雪,黎浔替她把帽兜戴上:“等会让广佑给你送回去
“行,记得让他早些送回来。”秦词搓了搓手,大踏步离去,哪怕披着狐裘,她也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这天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这才深秋,怎么就这么冷了呢
秦词走的极快,一眨眼人就跑的没影了。
眼见秦词的背影消失,黎浔站在屋檐下,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墙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是广佑悄摸翻墙回来了。
抖掉身上的雪,看着黎浔高高肿起的脸,广佑有些咋舌,不是说演戏么,怎么黎大人下手这么重啊
“师叔,你这脸要不要敷一下啊”
黎浔毫不在意脸上的伤,转身回了屋:“不用,你先将秦词的东西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