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天晚上,黎洵就开始吐血,最后甚至昏迷了,不过因为不是那马车的问题,貌似是诅咒的原因。
但黎父不知道啊,他平日最宝贝的就是黎浔了,黎洵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整个人都要炸了,在知晓今日黎洵被撞了,二话不说就让人把秦鹤丢大牢去了。
后来医师过来给黎洵看,各个都说没法子治,黎父便另辟蹊径,从一个和尚那得来了一个法子——冲喜。
十分凑巧,被选中的那人刚好就是秦词,这得益于当初秦父的大嘴巴,天天在外头说他女儿是花神娘娘座下的童女,有神仙娘娘庇佑。
奈何秦鹤不愿意,秦家人也不愿意,这边又找不到秦词,黎父气的跳脚,企图用秦鹤强逼秦父秦母同意,恰好,黎浔醒过来了,在得知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沉默了许久,还是让黎父把人给放走了。
听完,秦词也不知是何感想,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这都什么事啊。
“所以你师叔现在怎么样”
广佑无奈摇头:“活着呢,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本就体弱,现在还不吃不喝,搞什么绝食。”
说着十分隐晦的看了她一眼,凑过来八卦问道:“所以你那日为何要走啊”
秦词摸了摸鼻子干咳几声没回,还是有些不相信黎洵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不过黎洵没事便好,眼看广佑又要说些奇怪的话,秦词抓紧转移话题:
“你刚刚坐在城门口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