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词十分不要脸的将锅一股脑甩在黎浔身上。
正当她还在纠结如何脱身之时,忽地,她发觉头顶渐渐没了声响,秦词顿了一下,心想黎浔先离开了
可下床不可能没声响吧莫不是躲在一旁等她自投罗网
正当秦词纠结着要不要偷偷掀开个缝看一下外头的情况,下一刻,秦词就感受到黎浔压在了被子上,那力道,压的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撑着床,咬牙曲腿去顶上边的人,想把人顶下去。
可挣扎了好一会,压在她身上的人纹丝不动,而原本就累了一晚上的她这会更累了,气的直喘粗气。
被子中氧气逐渐稀薄,秦词脑袋发晕,终是忍不住了,将被子猛地一掀,露出涨红的小脸,趴着床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额上布满了汗,发丝紧紧贴在脸上,看着好不狼狈。
“不玩了”黎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压在身上的力道没了,被子也被一只大手掀开。
玩谁跟他在玩了!秦词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恰好看到了黎浔脖颈上的痕迹,清晰的爪痕,牙印,秦词脸上一热,顿时尴尬的撇开脸,不敢去看他。
黎浔好以整暇的将秦词手旁的被子拨开,踢到角落,免得她再当缩头乌龟,旋即,用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的方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负责一事。”
秦词:“……”
负责负责,他这嘴里就吐不出其他字了么秦词心中腹诽,被他灼热的目光烫了一下,心莫名漏了一拍,当即把脸埋在毯子里,紧闭双眼,表示不想沟通。
黎浔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指尖勾了勾她脸颊,伸手将她抱起:“秦词,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