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词皱着眉,用力揉了揉衣角,时不时偏头看黎浔,她有点看不懂黎浔这是什么意思了,这人明明都拒绝她了,却又偏偏做出这种暧昧的举动来……
忽地,秦词瞥见刚刚缠着黎浔的女子正站在后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眼神说不出的诡异。
秦词开始脑补莫不是为了甩开身后那女子所以又将她用作挡箭牌了
正当秦词的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黎浔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要不要再逛逛”
“不要,我要回道观。”秦词摇摇头。
“而且,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
“行。”黎浔不再多言,二人沉默了一路,跟在两人身后的广佑看到如此诡异的气氛,心力交猝,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人的脑袋摁在一起。
……
“啪。”
朱月捂着脸,愤恨的看着给了自己一巴掌的母亲,握紧了手上的玉瓶,咬着下唇嘶吼道:
“母亲,你为何要拦我!”
“我说过,除了他,谁都可以成为你的夫君,但那黎浔,绝不可能。”
乔语眸子里像是那雪山上的寒冰,冷的刺骨。
朱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母亲头一次这般生气,可她还是有些不甘:
“凭什么只要我将他勾到手,我们便不用再去守王陵了!”
母亲的情夫那黎大公子在与母亲欢好后,一时来了兴致,给了她手上的这瓶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