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佑看她冻得通红的脸,极力劝道:“这雪只会越下越大,到时候你很难走的。”
“不……”秦词硬着头皮想拒绝,没成想马车里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广佑立马转身撩起帘子往里看去:“师叔,你怎么样了”
秦词也跟着探过头去,手指绞着包袱的带子,皱紧眉头。
黎浔坐在马车的榻上,嘴角流下蜿蜒的血线,他不甚在意的拿帕子擦去。
视线慢悠悠的绕过一脸担忧的广佑,最后落在秦词身上。
秦词脸冻得通红,眼睫上落了浅浅一层的白雪,抿着唇不说话。
黎浔握拳抵在唇边用力的咳了几声,随后对着外头的秦词道:“外头冷,上来吧。”
秦词摸了摸鼻子,脑中纠结了好一会,再看到脚下那快有半指厚的雪,还是上去了。
秦词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广佑那无语的表情。
他诚诚恳恳邀请她数回,结果还不如自家师叔一句话好使
广佑表示没爱了。
秦词坐在马车里头的小角落,就低着头抠自己的包袱带子,开始神游天外,黎浔也不同她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靠在榻上。
低着头的时间有点久,秦词脖子都酸了,她手按在后脖颈,缓缓抬起头,飞快的朝黎浔的方向瞥了一眼。
好么,这人已经睡过去了。
秦词吐了一口浊气,看他睡的这么沉,也觉得有些疲惫了,毕竟她走了一天了。
疲劳感一下子就上来了,秦词打了个呵欠,抱着包袱靠着马车墙壁睡了过去。
待她呼吸平稳后,榻上的黎浔却是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