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词索性破罐子摔将自己最近的烦心事说了出来。
完全没注意到黎浔原本还有弧度的嘴角瞬间拉平。
秦词说完,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然后呢”黎浔抿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眸色幽深。
秦词心一跳,没有直接拒绝,难道这是有戏的意思
秦词当即乘胜追击:
“大家就当做个交易么,你以后要是有喜欢的女子,我们可以合离,或者你直接休妻也行。”
名声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最重要的自然是自由。
“那你可知,我命不久矣。”黎浔眉梢轻挑,定定的看着她,诅咒一事,秦词自然是知晓,那她又会如何
没成想秦词更激动了,拍掌激动道:“那不更好,到时候若是我娘让我改嫁,我就说因为你去世,悲伤过度,不想再嫁,正好一劳永逸!”
黎浔笑了,好一个一劳永逸。
秦词没等到黎浔开口,便去看他,这一瞧,秦词就发现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黎浔面色淡然的放下手上的茶杯,所以,这人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人才提出这等要求
说到这,秦词不吱声了,原本还处于激动状态的大脑总算清醒过来了,对哦,刚刚说的全都是对她有利的。
可按照黎浔那边看,她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家里还是行商的,都说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末等的位子,而黎浔家中有一个做大官的父亲,怎么会娶一个商贾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