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山还没嘚瑟一下,就被一个不知名老头给揍了,听魏朴说是那是某个大人物派来替山神守山的。
被这老头压着,灰山怕的要死,每日唯唯诺诺,只敢对着鼠崽子生气。
“嘁,平日也没见你对山神这么好啊,现在被人赶出来了,才想起我们山神大人的好了”
魏朴翻了个白眼,语带嘲讽,这臭老鼠当初跑了个没影,连带着给山神大人的供奉都断了,如今腆着脸回来,魏朴能给他好脸色看那才奇怪。
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童戳心窝子的灰山气的脸涨红,他想揍他,奈何那老头还在外头,他要是揍了魏朴,那老头下一秒就能杀进来,灰山蔫了,只好作罢。
魏朴懒得看他,转身就出门找工具去了。
撒不了气的灰山转身对着地上的老鼠们指指点点:
“你们这群蠢货,旁人掘卞家的坟,你们上去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屎盆子都扣我身上了!”
老鼠们很是委屈,昨日他们跟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来到卞家祖坟,正巧发现一个男子带了一群人去掘坟,掘的还是仇人的坟,所以他们纷纷上嘴咬了几口出出气。
灰山气的哼了一声,对鼠崽子们的委屈视若无睹,自己蠢还害得他背锅,竟然还委屈上了
“既然卞家不做人,那我也没必要忍着了!今晚子时,全部给我攻入卞家,今日不拔掉他卞家的一层皮,我就不姓灰!”
被卞家抛弃,灰山心口一直堵着一口气,如今卞家先一步撕破脸,毁了他所有的堂子,那他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了。
灰山眼里闪过恨意。
老鼠,最是记仇的。
“吱吱吱。”老鼠们得了命令,立马一窝蜂散了,忙去转告其他没来的老鼠。
魏朴取了工具,本想回去修桌子,但他又不想看到灰山那臭脸,便坐在了榕树爷爷旁边的大石头上。
魏朴托腮眺望远方,时不时叹气,也不知道山神大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好、喝好,河神将他们大人拐走后,就再没了踪影,连平日时常过来串门的花神大人也见不打几回了。
榕树爷爷悄咪咪的伸出枝丫,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