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黎浔回来了,手上提了一堆的东西。
“哇啊,快快快,手要没了!”
秦词迅速将袖子挽上去,露出两条满是血丝的胳膊,急得吱哇乱叫。
“咬着。”黎浔扶额,递过来一方白帕。
秦词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塞,毕竟拔阴气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朱砂撒在掌心,那股钻心的痛立马从脑海中传来。
秦词疼的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整个身子疼的往后挪。
黎浔十分淡然的将她扯了回来,随即,朱砂跟不要钱似的往她手上撒,秦词疼的已经想翻白眼了。
等拔完阴气,已经酉时了。
庭院也早早挂上了照明用的灯笼。
拔除阴气是个十分费精力的活,这会两人面色白的跟鬼一样。
秦词更是毫无形象的倒在石桌上,额头上布满冷汗,后背衣裳还全湿了。
两只手肿的跟猪蹄似的,黎浔替她拔除完阴气,还顺手将她掌心的烂肉一同刮了,撒上药粉的那一刻,秦词只觉得自己要升天了,向来要强的她泪哗啦啦的流。
黎浔将剩余的药瓶搁在桌上,撑着石桌缓缓站起身,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如今更是毫无气色。
他看向瘫在桌上的秦词,开口道:
“洗漱完过来这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