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一阵颠簸,乔语身子猛地往前倾去,幸好她及时扶住了身下的椅子。
突然来了这一遭,还差点摔下来,乔语十分生气的开口:“怎么回事”
“夫人,前边有俩马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马车夫看着拦在他们面前的马车,那驾着马车的还是一个三大五粗的大汉,马夫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朝车里的乔语回道。
“谁家的去看看。”
乔语皱眉,宫里的医师曾隐晦提醒他们,楚王醒来的几率不大,而作为嫡长子的大公子,成为新楚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曾经那些明里暗里讥讽她用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女眷如今也是对她毕恭毕敬,甚至三番五次给府上递请柬,就是为了让她在大公子面前替她们夫君说些好话。
乔语嗤笑,将那些请柬全都退了,只说自己抱病在身,需在府中修养,这些人面上上让她好好养病,背地里估计一口银牙都给咬碎了。
这数月她都待在府中,今日也是为了找大公子一趟才出的门,这些人就闻着味来拦她马车了
马夫看到马车上的徽章,小声回道:“黎家的。”
闻言,乔语怒气尽消,她听闻黎家的小公子前段时间又病发了,当天就被接回道观去了。
而黎浔的父亲,作为御史中丞,在朝廷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他只衷心楚王一人,大公子想拉拢他,他依旧不为所动。
大公子便想从黎浔那边下手,乔语怀着私心提议让他不如先将黎浔的病治好,这样成功的几率可能就会大些。
毕竟黎父对这个小儿子是真的疼,黎浔五岁那年去了道观,他年年都带一堆东西去看望。
大公子听了她的建议,觉得可行,可还未实施,人就已经离开了,乔语为此还惆怅了许久。
难道这马车上坐的是黎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