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藤条滑溜的很,避开黎浔的符,嗖的一下跑了。
黎浔没追,眉心紧拧,看着藤条消失的方向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秦词的吹气声,黎浔才回神,低头看过去,秦词两手都擦伤了。
他轻叹一声,伸手递到她跟前,秦词倒也没拒绝,伸出手刚想握住他的,却看到他指缝空空如也,当下背脊一寒。
“怎么还不起来”黎浔不解,把手又往前递了递。
“哦,没什么,就腿刚刚麻了。”秦词眼神飘忽,抿唇自己撑着地起来了,起身后拍着身上的叶子,问:“我们现在要去哪”
这黑灯瞎火的,感觉哪里都不安全。
“先去和你师姐他们会合,你跟着我便可。”黎浔说完,自己先走在前方,刚走几步,就看秦词站在原地当木头。
拧眉呵道:“还不跟上”
秦词立马小步子跟上,黎浔走在前方开路,偶尔回头看秦词有没有跟上,若相距太远,他还会停下来等她。
秦词就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打量四周的景象,想了想,摸到发髻上的簪子,拔下头顶的白玉簪子在树上做了记号,黎浔看到了,也没说什么。
最后,黎浔带着秦词停在一间破败的竹屋前,四周杂草丛生,蛙鸣阵阵。
黎浔径直走了进去,秦词则是停下了脚步,看着黎浔的背影,默默踮着脚往后退。
“怎么不进来”黎浔忽地转身,站在院中眯眼看向踮着脚僵在原地的秦词,笑的分外和蔼。
秦词掉头就跑,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白玉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