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等到黑夜,等的蚊子都快吸饱了,广佑挠着脸上的包忍不住推了一下坐在大石头上的黎洵。
戍时已过,山下都狂魔乱舞了,秦小道长怎么还没来
广佑有些担忧的想秦词是不是被捉住了,亦或是被什么事给牵制住了
黎洵正在闭目养神,被广佑撞得身形歪了一下,耳朵被广佑的碎碎念荼毒了好久,他也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消息广佑已经送过去了,能不能看到,全看她有没有脑子。
“师叔,你要不要下去看看啊”广佑不放心的继续用腿撞着黎洵的背。
“一金块就把你收买了”黎洵回过头,落在广佑腿上的视线微凉。
“胡说啥呢,秦小道长实力比我高,你带着我这个废物总比带着她们二人好,”
广佑立马把腿收回去,边吐槽边翻了个白眼,他是这么肤浅的人他为师叔精打细算,结果师叔反过来骂他眼皮子浅,哭死。
黎洵不急不缓道了一句:“挺有自知之明的。”
广佑:“……”
……
秦词醒了,她是脑袋狠狠撞在木墙上疼醒的。
秦词抱着脑袋抽气,迷蒙的睁开双眼,四周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她小心往四周摸索着,很快便摸到一处“墙壁”,敲了敲,不是实心的,那应该是木墙,因为她闻到了木头腐朽的气味,看样子她应该是在一个木盒子里
“木盒子”突然一阵摇晃,秦词头晕脑胀的从坐着的地方摔下来,无意间看到前方布帛摇曳,隐隐有月光照进来。
她有些脱力的扯住了木墙上的帘子,月光从外边照进来,秦词才知道自己在一个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