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犹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浑浑噩噩的爬上了马车。
随后,两架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傍水镇。
马车上,朱和心中愤懑无比,他大老远跑过来赈灾,什么都没捞到,回去还可能挨罚,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气愤的握紧拳头,凭什么亏都让他吃了,大哥却能坐享渔翁之利他不好过,大哥也别想好过!
于是,在朱和的推攘下,三人忍着睡意凑在一起,开始盘算起回京都后该如何对付大公子。
后边一辆马车里,秦词坐在车板上,翘着腿,矮桌上放了个草编笼子,两只青蚨蔫哒哒的待在里头,她身为女子,自然不好和他们四个难男子坐一块,所以只能一人独占一辆马车了。
由于路上太过无聊,她随手从包袱里翻出一本咒印书翻看起来。
她往日游历或是处理师父交代的任务,都是靠一双腿去行遍大江南北,今日坐上马车倒有些不习惯。
路是山路,崎岖不平,马车行走在上边,颠来颠去,秦词书虽然看了一大半,却觉得脖子酸疼,眼睛也是酸涩无比。
她伸手用指尖将草编上的小锁挑开,将那一大一小的青蚨虫放出来。
一道白光闪过,一老一小站在她面前,瑟瑟的看着她。
“给我捏肩。”秦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有些疲惫的闭上眼,这马车她还得坐上七八日,太难了,这屁股都得坐到没知觉。
青蚨婆子苦着一张脸绕道她身侧给她捏肩。
心里暗骂秦词是个周扒皮,天天就知道使唤她奶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