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寻了一张空桌坐下,几人看着小二送来的栈牌商量着要吃什么。
李寒商挤不进去,只能手撑着下巴,无聊的看四周,忽地,他看到坐在窗边的人惊讶出声:“咦,那不是黎浔么他还没回京都么”
秦家兄妹听到黎这个字猛地抬起头,朝李寒商指的方向看去,做的第一件事先是看看黎晨在不在。
原因无他,这人真的太烦了,秦词就没见过这般狗皮膏药的人,天天送礼,天天写一堆奇奇怪怪的信给她,烦的她恨不得每晚给黎晨套麻袋。
秦鹤也烦,他偶尔出门买个点心,一出门,保准能看到黎晨的马车停在外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庆幸的是,来的只有黎浔以及前几日晚上碰到的小道士。
两兄妹俱是松了一口气,来的不是黎晨就好。
黎浔坐在窗边,今日他穿了靛青色长袍,外边搭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墨发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住,一手撑着下颌看向窗外,侧脸线条优美,鼻梁高挺,眼睫又长又翘,窗外的光打在他的侧脸,莹白的肌肤透着光。
他面色淡然的看着河面那几艘驶离傍水镇的船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坐在他对面的广佑,眼底青黑一片,手上夹着菜,头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他晃了晃脑袋,伸手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这几天,他每到晚上就被黎浔拉去搬东西,那一箱箱的宝贝搬得他手软,可以说,他这几天是痛并快乐着,喜的是搬的时候可以顺手牵羊摸几个宝贝,黎浔虽然看到了,却也没说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