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也觉得做人不能太过分,答应了,还留下一枚玉佩护她平安。
秦词两只小手把玩这这枚玉佩,笑的咯咯叫。
“对了道长,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杀我啊”秦大柱一拍脑袋,指了指已经变成一具焦尸的刘娘子。
道士问他:“既然你与她的死无关,那你是不是藏了她什么东西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找上你的。”
秦大柱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我就只跟她说过几句话,还有,我拿她一个死人的东西做什么”
“那就奇怪了。”道士不清楚事情经过,也猜不出为什么,忽地,他的视线被床底的一坛酒吸引住了。
他走上前,蹲下身把那坛酒端起,拆封后凑到鼻尖一闻,面色唰的冷了下来。
“这酒有什么问题么”秦大柱不爱喝酒,这酒孙孬种送过来后她就塞床底下了。
道士问他:“这坛酒你喝了没”
“没,我不爱喝酒。”
道士将酒封回去瞅他一眼:“那就好,你要是喝了,大罗神仙都难救你。”
“这酒坛子里边有几块碎肉,这女鬼尸身不完整,怨气也未消,这不,循着味找到你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