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辞是女孩,倒不用有太大的期许,等她长大后找个好点的夫家就行了,他们二人想了好几天,最后给她取名叫秦词。
两个月的大时候,秦词躺在床上睡不着,在那哼哧哼哧的准备尝试翻身。
今日她和亲爹一起睡,秦父睡得四仰八叉,鼾声震天响,她娘因为身体不适且被她爹的鼾声吵的烦,搬到隔壁去睡了。
这几日秦家人都睡得很沉,原因是前几天镇上死了人,是一个女人,被丈夫活活打死的,好似是那女人的丈夫误以为女子在外有情郎,一个失手就把人打死了,所以这几日,那家子一大早就在那敲锣打鼓,哭丧。
秦词白天没受一点影响,睡得特别舒服,所以到了晚上她人就特别精神。
至于秦家夫妇,那是一肚子不满,这刚生了孩子是喜事,这突然撞上丧事,多不吉利啊,而且闲暇时间想休息一下,那唢呐,梆子的声音吵得人脑袋嗡嗡响。
那女人的丈夫也知道扰民了,前段时间还特地过来送了一坛酒道了个歉,秦父把酒收下后勉强忍了,反正这几天就下葬了,忍忍就过去了。
秦词晃着脚丫子玩的正起兴,屋内只有一盏烛灯亮着,秦词睡不着就去看倒映在墙上的烛火的影子,忽地,墙上多了一道黑影,像是一团肉球。
秦词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它,看的很入迷,半晌,那肉球突然长出了一只手,窗外也传来“卡拉卡拉”骨头摩擦的声音,墙上的那坨肉球又长出了手,还有两只脚,圆滚滚的身子像是缩水了一样变的扁扁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蓦地,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女子娇柔造作的声音:
“秦大哥,我是蕊娘啊,过来跟你借个烛火,你开开门啊。”
“秦大哥,你在不在啊,开个门啊。”
“秦大哥大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