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在看到那枯萎的老树,快速跃到那焦树前,掌心贴在树干上,莹绿色的光在掌心闪烁。
半晌,那烧焦的榕树枝丫竟然开始慢慢修复,还长出了嫩芽。
秦辞见状,松了一口气,还好,只要根系完整,她就能把它救回来。
榕树枝丫颤了颤,随后,一道沙哑,苍老,极为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咳咳山神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张老人的脸浮现在树干上,看见秦辞,眼里泛着泪光,一副孩子见着亲妈,恨不得扑上来的模样。
秦辞嘴角一抽,再看看脚下无数失去生命的动物,心情沉重,深吸一口气:“抱歉。”
当初她嫌那几国无休止的战争太烦,惹人清闲,况且那段时间百姓都忙着四处奔波寻找生计,根本无暇去供奉她一个放在深山老林的山神庙,所以就跑去好友花神那睡了一觉。
结果这一睡,几十年就过去了,要不是斜阳山地心处的山河感知到了危险,将她唤醒,不然她估计得睡个天荒地老。
“山神大人回来就好。”
榕树也看到了这满地的残骸,眼中盛满了伤痛,这些动物,大多都是他生活在它树枝上的“邻居们”。
可惜,可惜啊,榕树嘴唇蠕动几下,没再说什么。
秦辞也知晓多说无益,斜阳山被烧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
撩起衣摆单膝跪在地上,神魂穿过地底,抵达地心处,一块靛青色的四面体漂浮在那,这就是山河令。
山河令完好无损,秦辞这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才落下了,随手将山河令取出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