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一日不成婚,陆隽便不会往深处去。
然月下花烛夜,婚事已成。厢房门紧闭,夫妻间做什么都名正言顺。
虞雪怜捧起陆隽的脸,道:“我有一事要问夫君。”
她嘴里含着荷花酥的清香,唇边有稀少的碎渣未擦干净。
此刻,她神情像是吃饱喝足的孔雀,娇媚又慵懒。
陆隽入神地盯着,只注意着她的嘴唇。他腾开一只手,拭去残渣。
“问吧。”陆隽轻声说。
虞雪怜问:“你是何时……对我有情的”
她看过陆隽的聘书。虽知道他不能事无巨细地告诉爹爹,她和他的相识,可陆隽是个滴水不漏的人,她若不问他,天知晓他会何时向她说清楚。
细数之前的相处,她和陆隽的婚事似乎是顺理成章。
他求亲那日,她犹记得她的心一阵热,只呆滞片刻,便分毫不纠结地答应了。
陆隽说:“在为你洗罗袜的时候。”
即便他觉得此事轻浮。
他曾扪心自问过,若是无情,他做得出来这件事吗
不会。
但也不该用有情来做幌子,他那次的举止,确实不妥当。
虞雪怜闻言,不停地笑。
“那夫君洗亵衣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隽的婚服是那么服帖,虞雪怜伸手,扯开他的衣领。
他把她脱的就剩一件亵衣,自己却还穿得衣冠齐整。
陆隽缄默不语,他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在榻上。
床榻的被褥是蚕丝做的,人躺在上面,柔滑的像掉在云端。
虞雪怜执意要帮陆隽宽衣解带,陆隽便顺着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