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去,老爷若是要补身,便去北街的许大夫那里。苍梧郡大半的男人们都是他给开的药方子,许大夫补阳是最厉害的,老爷他日回金陵,也好照着药方子买啊——”
别的阿婆听她又扯回那件事,咳嗽道:“张阿婆,咱们甭耽误老爷了,回去烧火做饭罢。”
“观言,我们也回府。”陆隽说。
观言在一边暗暗为主子感到委屈,阿婆们说的话要放在他身上,他非要痛哭流涕的睡不着觉。
主子压根没那么老,怎的阿婆们认定主子身体不行呢。
……
日子一晃,虞雪怜回金陵已是七月下旬。
自教坊司被封,金陵颇是太平。
然而,刑部把案子审理完,景元帝就下旨揭了教坊司的封条。
冯璞玉一党怀恨在心,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虞雪怜很少出府,偶尔闷在厢房看书,跟嫂嫂坐着吃茶说笑。
直到景元帝下了旨意,召陆隽回金陵,虞雪怜便开始看着黄历,估算着陆隽回来的日子。
陆隽要回金陵,伤心的是苍梧郡当地的百姓。
“主子,这是张家阿婆硬塞给奴才的。”观言提了一筐杨桃,说,“奴才也塞给她了些铜钱。”
陆隽让观言把杨桃洗了分给府邸的小厮和庖厨吃。
观言说:“主子,张家阿婆还给奴才一张药方。”
陆隽不用问,也猜出张阿婆给的是补阳的药方,他道:“不必给我看。”
观言一脸茫然,问:“主子知道这是什么药方”
陆隽不理会观言,继续整理着这半年来在苍梧郡的案宗,准备转交给下一任县令。
观言拿着药方子退下。
房内烛光微弱,陆隽按揉额头,缓解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