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语气坚定,到了最后一句,却带了点娇俏。
陆隽动筷,吃了鱼肉,咀嚼咽下。
他做官以后,没有改变吃饭仅是满足饱腹的观念,让小厨房按简单的来,不必花哨。
有虞穗在,吃饭成了不只是饱腹的事情。
老太太的病情加重,府邸紧绷着一根弦。
虞牧从军营回来,每日和虞雪怜去老太太的房里。兄妹二人陪祖母说话,哄祖母服药。
老太太清醒的时候,她坐在榻上,无精打采地看着虞牧。
“孙儿,你听祖母的,早些议亲罢。”老太太自始至终记挂着小辈的婚事,“祖母要老了,不要等祖母入了棺材,你和怜娘的婚事还没有音信。”
虞牧一切顺着老太太,他迟缓的说:“祖母,我答应了母亲,后日去见国公府的兰娘。”
老太太痴笑道:“好,好孩子,若能趁此把婚事定了,你母亲高兴,祖母也高兴。”
“你见了兰娘,要主动点,要懂得照顾人家,不能木讷着一张脸。”
虞牧一一应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虞牧不抵触母亲让他议亲,他手下的士兵都已娶妻生子,每每听他们想念家中娘子,他会驻足聆听。
娶妻似乎是件能让所有人高兴的事。
“怜娘要是如你一样听话,这会儿孩子应该有两岁了。”老太太咋舌道,“你要劝劝她,否则好郎君让人挑走了,剩下的全是歪瓜裂枣。嫁错郎君,她呀,要哭鼻子的。”
虞牧对妹妹的婚事,要比自己更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