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怜娘,你发什么愣”淮阳郡主席地而坐,她一面盯着东宫的动静,一面笑道,“那状元郎,倒有点本事。淳安前阵子跟我抱怨,说这状元郎有何好稀罕的,今儿个让我逮住她偷看人家,且听她有什么说辞来解释。”
虞雪怜说:“淳安公主,兴许是好奇。”
若是她,她也会好奇陆隽的为人,好奇陆隽的一言一行。
淮阳郡主听了,赞同地点头,这话是有点道理。
淳安从东宫出来,见她的侍女在宫外站着,于是快步走去。
高大的宫殿遮挡了一半的太阳。男人随护卫在前面行走,后边的女娘走两步就停下。
陆隽要出宫,虞雪怜要跟淮阳郡主去剪纸花。
说是剪纸花,需要动手拿剪子的活儿,都让侍女做了。
虞雪怜描了几个花样,淳安公主瞧了,颇是喜欢。
淳安让侍女把她装香料的奁盒拿来,“虞娘子,先前听淮阳说,你是将门之女,不善刺绣,没想到你有这么一双巧手。”
“这是我母妃送我的香料,西域进贡的,送你和昭娘了。”
虞雪怜推辞道:“这香料金贵,还请殿下收回去。”
淳安笑道:“娘子若客套推辞,我便要怀疑,你不是将门之女了。”
有了这话,虞雪怜默默收下。
温昭本就怕生,在皇宫更是一言不发,认真地在案上的宣纸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