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隽考取状元郎,她顾及他名声在外,便不如之前隔三岔五地来找他。
故而,那日她的生辰,陆隽忽然来府上,不是临时起意。
虞雪怜垂眸问道:“你的暑气,消了吗”
陆隽的暑气消了,可随之来的是别的情绪,“虞姑娘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不气了。”
虞雪怜低声道:“陆大人何时也会口是心非了。”她一副写着“尽管敞开劲问她”的表情,说:“陆大人,你问吧。”
陆隽缓缓放下手,他起身,虞雪怜来不及恢复坐姿,她的嘴巴险些贴在他的胸膛上。
“虞姑娘曾经,见过陆某么”陆隽直言说。
虞雪怜不解:“陆大人指的是……”
陆隽笃定虞雪怜不会很快回答他,他当初见她便觉奇怪,只是这念头一直存放着。
进了金陵,他接触到的人或物,都是新鲜的。他慢慢茅塞顿开,是了,虞穗对他,并无这种新鲜感,或许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就认得他了。
但这想法未免怪诞,在春闱前,他从未去过金陵城。
“陆某以为,虞姑娘对陆某的仕途,颇为了解。”陆隽说。
他不信神佛,有关神佛的经书,只读过一两本。
这世间有轮回一字存在,若人死后执念怨念愈深,方可跌入轮回,死而复生。
在礼部的同僚,痴迷研究这些佛书,乃至陛下,也在追寻长生不老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