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言说,说要好好谢我一番。”
虞雪怜笑道:“是了,你今日可是功臣。”
金盏半羞半喜地说:“娘子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听娘子的吩咐才去找观言,不算是功臣。”
虞雪怜侧躺着,低笑出声。
“娘子,”金盏掖了掖被褥,小心翼翼地问道:“奴婢本不该问,但着实好奇,陆大人给娘子写了什么”
老爷夫人用午膳那会儿,她亲眼瞧着,陆大人几乎是沉默的。老爷问他话,他回一句,柔风细雨似的,旁人若不站近点,压根听不见陆大人跟老爷说的是什么。
所以她很是诧异,陆大人腼腆,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饭席上,陆大人分明没有看娘子一眼——也可能是她没瞧见,总之她不说,老爷和夫人,绝对想不到娘子和陆大人有……男女之情。
虞雪怜沉吟良久,说道:“陆隽写的书信,我读了不下三遍,大致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说的是实话,倒不是为了敷衍金盏,才说得这么云里雾里的。
“啊”金盏似懂非懂地说,“陆大人,给娘子写的,不是情诗吗”
“或者,是倾诉思念的话”
虞雪怜缄默不语,若是陆隽写了情诗,她会怀疑这封书信是假的。
她也不确定陆隽写的是否在说,他在挂念她。
虞雪怜索性说:“陆大人所言,是祝我生辰吉乐。但他用的言辞,要多读几遍才能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