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听了陆隽的话,便匆匆跑到正厅。
“陆状元”虞鸿犹豫地说,“请他进府罢。”
虞鸿思索着,陆隽怎的选这个时辰过来道谢但转念一想,陆隽也不知晓今日是他女儿过生辰。
陆隽登门拜访,他若不见,陆隽要怎么想文人墨客,内心脆弱,干脆请陆隽一起用膳算了。
丁管家去请陆隽的工夫,陈瑾疑惑地问:“老爷对陆状元有恩情”
虞鸿说道:“忘了和夫人说,上次我去城外打猎,回来在街上碰见陆状元醉酒,走不动路了。我顺手送了送他。”
陈瑾睨眼看他,说:“难怪你忘了说,我揪你耳朵多少次,不准你去城外打猎。嘴上应得快,还不是偷偷去了”
“夫人,”虞鸿赔笑道:“说是打猎,我就骑马去城外溜了一圈。”
虞雪怜仔细听着,眼睛又一直往厅外看——这是陆隽第一次以他的名义来镇国将军府。
爹爹恐怕根本不知道陆隽来过镇国将军府。
“表姐,姑父说的,是南郢的状元郎吗”虞浅浅兴奋地说,“上回状元郎游街,我没瞧见,现在能认真地看一看了。”
虞嘉卉的目光也落在厅外,状元郎的确罕见,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单是这个名号,足矣勾起人的好奇。
忽然,虞嘉卉的脖颈似是有冷风吹过,她用手摸了摸,视线偏向虞绍,和他的眼神顿时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