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子,你让着些韵娘,莫要跟她说玩笑话了。”
“韵娘,咱们不和李娘子一般计较,她就惯爱跟人斗嘴,小孩脾气。你何必与她较真儿。”
“你们适才是在说琼林宴吗我父亲便是负责办琼林宴的。陛下今日不去宴席,说让状元郎他们放松放松,把酒言欢。这宴席管得不宽,像淮阳郡主她们,都能去凑凑热闹。”
李桢看梁韵有人哄着,横竖状元郎她也瞧见了,她道:“你们在这儿热闹,我回府去遛狗。”
“李娘子,你不想去琼林宴吗”
“我不去,省得梁韵发疯把琼林宴给毁了。到时再讹上我,弄得我一身晦气。”
问李桢的女娘无奈地撇撇嘴,李桢话糙理不糙,琼林宴可不能胡闹。
茶楼下的百姓意犹未尽,但状元郎骑马去了皇宫,他们就断断续续地散了。
……
琼林宴上,繁花似锦。
内官搬来圣上赏赐的“诗”“书”“袍”“靴”,摆在高台。新科进士连同状元郎在席位坐着,今日圣上虽不在此,但内官说了诸多的话语。
“陛下有言,琼林宴上不用讲究繁文缛节,叫各位郎君尽兴吃酒。”何公公手拿拂尘,气虚不足地说,“有若酒不够了,自有侍女来添。”
何公公说的都不是要紧话,席间的郎君们彬彬有礼地说:“有劳公公。”
“郎君言重了。”何公公笑道,“各位已是为官了,奴才们也是奉圣上的旨意来伺候各位大人的。”
言毕,何公公拍了拍手,带着内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