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金陵城的酒楼客栈不熟悉,算起来,隽哥在金陵住了也有几个月了,应该晓得哪条街有酒楼。
陆隽道:“去茶楼。”
“茶楼”吴阿牛扯了扯唇角,说:“隽哥什么时候喜欢吃茶了。”
虞雪怜在竹影斋订了一间厢房,她于巳时洗漱梳妆,从府邸赶过来。
“娘子,陆公子到了。”金盏站在窗台前,笑道,“那吴公子也在。”
虞雪怜坐在茶案一旁,掩面抹去因呵欠流的泪花,说道:“可以泡茶了。”
厢房备的东西齐全,她洗干净手,按着母亲泡茶的步骤去做。
“娘子要亲手给陆公子泡茶吗”金盏关了窗户,说道,“奴婢多嘴问一句,陆公子和……娘子是朋友”
她伺候娘子的时日虽不及良儿,但今日娘子约见陆公子到茶楼,单独带她一人来,只看这一点,娘子对她是不藏事的,是以金盏不怕虞雪怜生气。
“是。”虞雪怜提袖把茶叶放入壶中,说,“可还有要问的”
“奴婢没有要问的了。”饶是金盏有一肚子的疑问,却不能往深处去问了。男女之间左右不过那回事,陆公子好歹是书生,应不会做出有损娘子名节的举止。
房门叩叩地响了,金盏前去开门。
吴阿牛对金盏有几分印象,见了她的脸,傻笑道:“姑娘,真巧,你也来喝茶。”
话罢,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金盏是伺候虞姑娘的小丫鬟,然后惊喜交加地看向陆隽。
他惊的是隽哥竟主动来找虞姑娘了,喜的是——隽哥跟虞姑娘的关系亲密了,吴阿牛不禁笑出声,说不准明年就能喝到隽哥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