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的老师送书院的学生来金陵春闱,住了半个月。”陆隽道出缘由,继续道,“今日老师本要去张先生家吃饭,但——”
他忽然停顿,道:“至于他们为何返回,陆某无从得知。”
现在轮到虞雪怜摇头:“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让你老师见到我。”
陆隽眸光不明,他凝视她许久,上前走了一步,说道:“虞姑娘既认我是老师,在堂屋坐的,亦算是虞姑娘的老师,如何见不得”
虞雪怜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了,她不由往后退,原想着藏在这处躲掉了危险,谁料最大的危险明摆着在她眼前。
书架把房内的光挡得严严实实。男人身躯略弯,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
他到底是大她七岁,眉眼透露着稳重,虞雪怜看不清楚陆隽此刻的表情,依着她对他的了解,他大抵是面容紧绷,用那双平淡似水的眼睛看她。
虞雪怜只觉陆隽今日是昏了头脑,偏他还是一副正经的口吻。
她推脱道:“不,不可,这不妥。”
说着,她的手胡乱握着陆隽的胳膊,语气恳切:“今日实在不合适,改天我再向老师问候。”
回应她的则是陆隽的笑,他今日已是笑第二次了,且若细细品味,不难听出是在笑她。陆隽问:“往常的胆子去哪儿了”
虞雪怜使上敬语:“您要跟小女子计较往事吗”
陆隽也没有要带她去见老师的意思,他仅是借此来看,她的胆量是否有之前那般不怕天不怕地。
“你在此处藏好。”陆隽说,“我去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