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卉无奈起身,祖母和姨娘不必要闹这一出,拿个茶叶倒成了紧要事似的。
几位夫人们拖家带口地来,厅内满是妇人的嗤笑,却不让人觉得吵闹。她们出嫁前是高门闺阁的女娘,纵使是说起玩笑,也不至于聒噪。
“怜娘,辛苦你给我家绍儿求姻缘签了。”虞之兰瞥了瞥老太太坐的方向,道,“其实你表兄跟你大哥的脾气有些像,闷葫芦,从来不对自己的事上心。不过你大哥起码不用你母亲发愁。他今年刚至弱冠,你表兄呢,已二十有四了。
“若他听我的话,我呀,都抱着孙子了。”
“姑母见外了。”虞雪怜应道,“表兄他尚年轻,姑母不需发愁的。”
陈瑾笑说道:“之兰,我何尝不发愁我这两个孩子的婚事。当年老爷非让虞牧行军,我是一百个不愿意,绍儿能陪在你身边,别提我有多羡慕。”
提起虞牧,桌上坐着的夫人们问道:“眼看着快过年了,虞牧这孩子几时回来”
陈瑾回道:“军营若是无事,腊月里能回来就不错了。若是有事,便不能回来过年。”
“唉,真是吃苦了。”
……
城西处,寒风潇潇,刮得人浑身打哆嗦。
红瓦青砖的小宅院,灶房搭的火炉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