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若说不出理由,陆某恕难从命。”
虞雪怜看陆隽的表情严肃,低头示弱道:“陆公子若信我,就不要去找吴大人。”
她顿了顿,原本最初她计划的便是拉拢陆隽,帮扶他,如今到了紧要关头,索性向他道出事实。
并且,陆隽往后只能和她乘一条船。
“我爹爹说,圣上派了锦衣卫查办在金陵捐官卖官的幕后之人。”虞雪怜慢条斯理地说,“陆公子对兵部尚书之子高乘远有印象吗那日他来给祖母拜寿,教你玩酒令牌,他父亲早前查出这件事跟临川侯有瓜葛,他……”
说到此处,虞雪怜斟酌道:“他担忧我会被袁丞连累,提醒我和临川侯府保持距离。吴大人带你去的那条街巷,里边有座府邸,专门来接待想要买官职的人。”
陆隽面容冷峻,想起吴煦的苦笑,心下一沉。
“若是让人知晓吴大人买官,他的官职是否会受影响”
“何止是影响。”虞雪怜说,“圣上一旦恼怒,轻则打入地牢,重则人头落地。”
刑部的律条虽明确了具体的处罚,可判官是圣上,他若想要人死,便无人能改变他的旨意。
彼时,一群身穿锦绣飞鱼服的男子携刀骑马闯进街巷。
吴煦傻愣地藏在墙角后,耳边嗡嗡作乱。
这不是东厂的人吗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阵势像是来杀人似的。
吴煦扶着墙,疑惑不解,难道他们都是来拜访前辈的吗
另有一队人马悠悠地从东街过来,为首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他头戴巍峨高冠,着象龙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