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吴阿牛急眼道:“我年纪轻轻,娶到媳妇是早晚的事。”
雨声盖住两人的吵闹。回了宅院,吴阿牛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倒进木桶,盼夏随之搬走去后院的厢房用。
“隽哥,我也得去换件袍子。”吴阿牛这几天都住在前院的西厢房,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在金陵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就不想凑合委屈自个儿,“我还要去烧一锅水洗洗身子。”
说罢,他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不行了,隽哥,我先去收拾。”
虞雪怜不急着走,她跟祖母直说今日要来给朋友贺喜,待用了午膳,陪朋友闲聊一个时辰便回府。
祖母念在她表现良好,问了朋友家在何处,去道哪门子喜……然后应下她出府的请求。
陆隽看了一眼条案边的棋盘,问道:“虞姑娘要下棋吗”
“要。”虞雪怜缓步走向陆隽,坐在他对面,笑道:“我棋艺不好,之前见陆公子的家里有本棋谱,却不见棋盘,所以想着用这个作为乔迁礼。”
陆隽从衣袖间拿出一张丝帕,递给虞雪怜。
虞雪怜迟钝地接过来,这丝帕上绣了’穗‘字。
但听陆隽说:“上个月绣完的,只是寻不到机会送给你。”
第48章 下棋
丝帕放在虞雪怜的掌心,其面料细腻,茶白的底色,绣着杜鹃花。
唯独’穗‘字是用金灿灿的针线而刺,虞雪怜原本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像这种细致入微,讲究精巧的女红,她都是皱着眉头去做的。
要穿针引线,要防止被针扎到手指,论女子要学的琴棋书画,裁剪女红。她最讨厌的是拿针线刺绣,一坐便要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