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一门心思要堵这藏在房里的人,陆隽又开口请她带路,她便更认定这房中是女眷,“可不巧,奴婢要去兰园伺候姨娘了。”
她拉着身侧的小丫鬟,说:“让秋雯给公子引路吧,她是兰园的丫鬟,跟在夫人房里的。”
陆隽略微抬眼,应道:“多谢姑娘。”
“公子客气了。”花容面上明显添了不少笑意,朝陆隽福了福身,“奴婢先忙活去了。”
花容偷偷端量陆隽,想记下这男子的长相——她给卉娘研过几次墨,男子的袖口有墨迹,想来是个喜欢读书写字的,怎么在她们府邸幽会
这也正是姨娘说的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光是看外表是不行的。
花容佯装要去兰园,秋雯倒没想别的,有规有矩地带着陆隽和张沃往正厅走。
院里刮起风来,虞雪怜躲在厢房的木柜后面,手掌起了一层汗,她跟陆隽的关系此刻好似见不得人的那种。
尤其这是在自家的府邸,她和他挨得那般近,若是让人撞见,该落得个不好的名头。
“吱呀——”
花容折返回来,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门,鞋履踩着木板,一步一步地察看。
虞雪怜闻声屏住呼吸,听脚步声,不像是陆隽。
既有人忽然进来,那便是居心不良。
花容左瞧右望,床榻平整,紫檀屏风后边也无人影,房内没有旖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