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后怕,转而问:“鸿儿,你说他们会不会把咱们镇国将军府牵扯进去”
幸亏是她年迈,没有过多跟伯爵夫人接触,否则真是惹祸上身。
柳姨娘花容失色,她抠着手指甲,想承宣伯府在金陵的权势也不算小,一夕被锦衣卫查封,犯的肯定是滔天大罪。
虞鸿宽慰着老太太:“母亲放心,圣上查封承宣伯府,不是临时做的决定,无须忧虑会被牵扯进去。”
“老爷,承宣伯府的大公子不是娶了长宁郡主吗圣上怎舍得查封他们。”柳姨娘想不通,她女儿终于遇着一桩好婚事,却出了这种状况。
虞鸿不胜其烦,说:“若圣上不舍得,那便不会查封他们了。”
“是妾身愚笨。”柳姨娘说完就捂了捂额头,“老爷,夫人,妾身的头疾可能是犯了,想先行告退,回房歇息。”
虞鸿道:“让大夫给你把把脉,好生歇着吧。”
承宣伯府一事,使得老太太心神不定,对虞鸿问东问西的。待用了午膳,丫鬟给老太太喂了一碗安眠的汤药,这才哄住老太太回房睡下。
……
秋夜越发凉了,黄狸猫趴在厢房的床榻边,舒服地躺着打滚。
书案上放了一锭白银,在灯盏下闪着亮光。
虞雪怜端倪许久,这白银是那次从慈溪镇酒楼带回来的,浮白一直没查出是谁收买掌柜的去殴打陆隽。
现在浮白告诉她查到了。
少年穿墨黑圆领袍,腰间佩长剑,他轻言道:“属下查过了,这锭银子是临川侯府的。”
这锭银子看着平平无奇,不知浮白是怎么查出来跟临川候府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