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陆隽忽然问,“若陆某春闱落榜,虞姑娘会怎么想”
虞雪怜脱口而出道:“若陆公子春闱落榜,我想应该无人能入榜。”
“虞姑娘如此信任我么”陆隽娴熟地描画虞雪怜的嘴唇,她的唇很特别,圆润的,精致的,故他画得极慢,怕稍有不稳就出错。
虞雪怜抿了抿唇,说道:“我不是说过吗你一定能金榜题名的。”
这幅画像要同之前画得顺畅,陆隽看时辰到了,便送虞雪怜下山。
走过香椿树林,他们碰见赶着羊群回来的盼夏。
盼夏怀里还抱着一只羊崽,忙不迭地上前,问道:“虞姐姐,你这是要走了吗”
她刚跟山上的大娘面红耳赤地吵了一架,虞姐姐这样好的人,给陆隽哥哥送东西,到了大娘的嘴里,就被编排得不中听。
盼夏没忍住,和和气气地告诉大娘,说不要造谣生事,诬陷虞姐姐的清白。
那大娘恶言恶语地掐着腰,教训她胳膊肘往外拐,替一个外边人说话,叫她不要跟着虞姐姐学坏了。
盼夏不甘示弱,拿出杀猪的气势,跟大娘对骂起来——她没输,但委屈。
村里的人都向着大娘,斥她背祖离宗,说她翅膀硬了,嫌贫爱富。哪天就跟着富贵人家的公子哥私奔,再也不回花坞村了……盼夏不明白,她骂了几句大娘,这些个叔叔阿伯就恨不得把她的脊梁骨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