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气嚣张,满脸仿佛写着讨厌二字,弄得李秉仁下不来台。
“弟弟,休得无礼。”少年的长兄颔首致歉,“殿下,乘远年轻气盛,出言不逊,冒犯到了殿下,望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李秉仁阴沉沉地笑道:“年轻气盛嘛,是好事。”
气氛不妙,恰好李烁的侍卫过来传话,请女娘和郎君们先去挑选骏马。
虞雪怜骑的马是虞牧挑的。
约莫有半盏茶的时辰,李烁进了马场,人齐了,他们便分好队伍上马。
“高乘远!你悠着点啊,不要命了”
场内的人互相追逐着,高乘远两眼通红,视同伴的话如耳旁风,他咬定要把李秉仁打个落花流水。
虞雪怜的打法保守,她躲开厮杀,往高乘远的方向奔去。
她上辈子见的高乘远,完全不如现在豁达,若不是他长兄道出他名字,她怎么也没法把那个废了双腿,阴郁孤僻的内阁大政事高乘远看作是同一人。
当年内阁判下爹爹的谋逆之罪,此重头案不经刑部处理,由内阁着手负责。府邸的女眷被打入地牢,狱卒对她严刑拷打,叫她从实交代爹爹跟北凉人勾结的细节。
女子能受的刑罚,她近乎挨个受了一遍。
狱卒撬不开她的嘴巴,陆隽派了高乘远来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