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再三强调,不准旁人去看虞雪怜。
虞雪怜跪的头一个时辰尚且受得住,手也没歇着,抄着《女诫》。
六个时辰,要从清早跪到日落,虞雪怜累得躺在祠堂沉沉地睡着了。即使虞牧进了祠堂来看她,她也睡得香甜。
这责罚硬生生地让虞雪怜在闺阁歇了近三天,若不是有要事,她不会踏出一步房门的。
这天,虞雪怜让虞牧带她去茶楼听戏。
虞牧不会拒绝妹妹的要求,便说服父亲,准他带妹妹出去逛逛。
到了茶楼,兄妹二人在正厅要了一壶蒙顶茶,两碟瓜子。
虞雪怜笑吟吟地给虞牧剥了一颗瓜子,放在虞牧的掌心,“大哥,你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趟二楼,那儿有个熟人在。”
虞牧古板的脸微微浮现不悦,他抬眼望向二楼,有珠帘挡着,瞧不出都有什么人在。
诚然,妹妹来茶楼为的不是看戏。
虞牧说不生气是假的,他不擅长遮掩,眉宇皱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追随妹妹,她上了二楼,走到东边的茶桌坐下。
虞雪怜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子,他悠闲地品着茶,惹人厌的桃花眼含笑。
“怜娘来找我,所为何事”袁丞放下茶盏,问道,“我想一定是重中之重的事,否则怜娘也不愿来找我这个弃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