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仅没有说动虞雪怜,反而激起了她的叛逆心。
不管陆隽是不是要划清界限,总得有个理由。陆隽不说缘故,她也问不出口。
虞雪怜猜得出七八分,这缘故和她的身份脱不了干系。
虞雪怜莫名地憋闷,她索性不唤他陆公子了。
“陆隽,我有空还是会来找你的。”
陆隽未有言语,饶是立第二道三道的高墙,他想,虞穗会绕着弯,避开墙地来找他。
虞雪怜提裙踩着轿凳,上了马车。
浮白向陆隽颔首,沉默地驾马车下山。
陆隽一人站在原地,直到不见马车的影子,他方转身离开。
……
桂秋的夜晚冷清清的,宅院没了蝉鸣热闹,弥漫着孤寂。
老太太房中的圆桌食案布着丰盛菜肴,有小碗式的糕点,颜色黯淡了些。其余的汤菜不是很新鲜,糖醋鲤鱼的汁液少得可怜,荷叶扣肉挤在一起,更怪异的是,七八对碗筷安详地待在饭桌上,没有人动。
在房里坐着的人无不是各怀心事,府邸晚膳是黄昏时便做好了,自老太太来之后,若她发话说要一同用膳,那兰园和拢翠阁的丫鬟就也跟着到老太太这儿伺候。
只是老太太不常叫夫人和柳姨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