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地踏进灶房,问道:“陆隽,我能不能帮你生火”
陆隽回头看,女子的裙摆蹭上了黄泥。她擦了擦手,嘴上问着能不能帮他,身子已在行动。
虞雪怜蹲在角落,她挽起袖子,挑拣着柴火。
母亲说过,带湿气的木柴不好点火,陆隽家的灶房背光,即使不下雨,整个屋也是被湿意裹挟。
“这些,应该够吧”虞雪怜抱着挑好的木柴,坐到灶台前的小板凳上,自问自答:“我们两个人,这点柴火应该够。”
“够的。”陆隽洗干净手,继续切菜。他的余光清晰可见虞穗的手掌托着木柴往灶窟里送。
陆隽把切好的菜放进盘中,舀了一勺油倒进锅中。
“噗呲——”
虞雪怜吃力地推着风箱,凭借母亲教她生火的技巧,她觉得这火势不大不小,适合炒菜。
火势行不行,当然还是要问掌厨的。
“这个火候可以吗”
“火有些旺了。”
陆隽的面容泛红,他从来是独自一人在灶房做饭,身边空荡荡的。
现在虞穗坐在他的身边,问他木柴够不够,问他火候如何,问他有没有别的要做的——好似他们一直在这方草屋生活。
像是世人口中说的,夫妻。
铁锅冒出火焰,陆隽翻炒着胡萝卜丝,隐约要有糊了的势头。
他做事一向不走神,偏贪念横生,乱他思绪。
陆隽自己也不明了要如何控制火候了。
“火势……是有点旺。”虞雪怜觑见跃升的火焰星子,她停止推风箱,问道,“要不要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