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时,这间孤零零的草房倒真有几分鬼屋的模样了。
“隽哥,咱们吃饭吧。”吴阿牛忙活着布菜摆碗筷,他扭头看门外刺眼的日头,寻思道:“不晓得虞公子这会子办完事没。”
“不用管他。”虞雪怜接过碗筷,说道,“我弟弟不爱动弹,他是找借口在客栈偷懒呢。”
吴阿牛点点头,难怪虞公子话少,原来是性子使然。
盼夏拍了拍脑门,说道:“我去灶房舀鸡汤。”
虞雪怜欲起身和盼夏一起,她虽是客,但让小姑娘给她盛饭舀汤,总不大好。
“虞姐姐,我一个人能行,这鸡汤烫得很。”
“是了是了,盼夏说得对,若烫伤虞姑娘可不成。盼夏,你坐着陪虞姑娘说话,我皮糙肉厚,不怕烫,让我去舀。”
话罢,吴阿牛移步至灶房。
陆隽久久不开口说话,他下颌瘦得像木匠精心雕刻了一般,削得不见一点肉。
虞雪怜差点忘了,陆隽不悦在狼狈的时刻有人旁观。其实不只是他,谁也不愿让自己落魄受伤的样子让人瞧了去。
“陆公子看过《千字文》吗”虞雪怜主动说道,“我在书斋买了两本书,字是认得,意思却都琢磨不透,我想这书对陆公子有用处,所以今日把它带来了。”
盼夏双手捧脸,静静地听虞姑娘说她买了什么文什么言书,陆隽哥哥的脸庞有了一点变化。
他在纠结,就像她平常纠结该不该背着爹娘偷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