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陈姐姐说的几个适合这身裙子的发型,对着镜子一点点的将部分头发用黑色发绳束在脑后,还挑了个同色系的蝴蝶结别上。弄完后,还跑进她爸妈的屋子里,拿了支口红,薄薄的涂了一层。
整个人气色神态一下子就变了。
严嘉美臭美的不行,拎着早备好的礼物就说要出门,在客厅碰到刚回来的严父。立马屁颠屁颠的凑上去转了一圈,笑着求夸奖:“爸,看我的新裙子好看不”
严父扶着腰在沙发坐下,面容慈爱的问道:“这回的眼光还不错,哪儿买的”
严嘉美把和陈春桃的事情一咕噜说了出来,“陈姐姐可好了,这头发还是她教我的呢。哪像你和妈妈整天忙得见不到人影,除了给我钱,其余什么都给不了。”
严父工作性质在那儿,出去开会、实地走访等等是常有的事情,而严母就更忙了,去年跟着团队去了国外学习,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由于各种条件限制,一年连电话都通不了几个。
两人明白对唯一的闺女有所亏欠,但放弃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给她钱,竭力满足她的要求。
严嘉美几乎是保姆带大的,小时候还会吵着闹着要爸爸妈妈,懂事后就逐渐适应了一个人上学放学。对严父严母倒没太大的埋怨,她知道两人已经尽可能用工作之余的空闲时间陪伴她了。
“嘉美,是爸妈对不住你……”严父愧疚的道。
严嘉美可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连忙打断他:“停停停,我没别的意思,就下意识的吐槽了一句。爸,你别老是动不动就说这些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直接点,给钱吧,这新衣服全世界仅有我这么一件,还这么好看,多给钱没毛病吧”
做衣服的人不重要,换成任何一个会做衣服的人都能做出来。重要的是陈姐姐画出来的设计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