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百般恶意的诅咒着害她孙子的人。
知晓继续僵持下去讨不到好处,陈老太让陈大军背着孙子径直去了大队上的赤脚大夫家里。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势必要借孙子受伤一事,让陈大富一家脱层皮。
在吃饭的马大夫被喊去一顿检查,没好气的说:“腿没毛病,你孙子好着呢。”再晚会儿来那点红都没了。
“不可能!我乖孙这一路一直喊疼,马大夫你再好好看看。”陈老太不信,只差没说是他医术不行了。
马大夫六十年代末就来大队住下了,对陈老太的印象不咋地,完全就是个胡搅蛮缠的疯老婆子。
马大夫冷哼甩手离去:“爱信不信,你们也可以带他去县城医院检查。没事就赶紧给我滚蛋。”什么人啊,别到时候赖他身上了。
午饭继续。
很难得,陈老太三人的离谱操作,并没有让大家的胃口消减半分。午饭结束,陈大富和周琴再歇就要去地里上工了。
周琴拉着闺女去了屋子,面露担忧的询问:“春桃,你和小野还有他家人,相处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我是你妈,不能连我都瞒着。”
陈春桃磕着去年分的干花生,“还可以啊。妈,你就放心吧。”
周琴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那你工作的事儿有着落了没老是待在家里,还一点家务活都不干,你婆家人就算是再好的人,时间久了也会对你有意见的。”
在家里碗都不洗一个的人,嫁去别人家里她就不信会变勤快了。闺女不听,她说再多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