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说着风凉话,还笑了两下:“不知道。”
他敢说知道吗,他都敢叫司逸嫂子他还怕他吗。
司逸冷笑挂了电话。
就知道问他问不什么。
顾祁嘿嘿一笑,被挂了电话,心情更加愉悦:“来来来,音乐放大,喊起来,给我点一首《翻身农奴把歌唱》,啦啦啦啦~”
今日这小酒喝的更是美滋滋了。
“哎,好嘞,爷。”陪酒的青年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司逸已经不知道独守空房多久,一个人躺着,意识昏昏沉沉。
湛云音钻进被窝时带着寒气,他有时会为了保持清醒开着窗户,等暖的差不多才敢进来。
不知司逸睡着了,冷的往另一边挪了一步。
半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无意识靠过来,把冷冰冰的湛云音抱在怀里。
湛云音缩在热源里,抬头靠在他的脖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怕吵醒他,说话声音也很小:“宝宝爱你么么。”
“你等等我啊,我很忙的。”
怀中呼吸平缓,司逸睁开眼睛,眼里哪有刚睡醒的恍然。
司逸埋头,在他唇上轻磨着:“藏什么呢还要躲着我。”
只是湛云音太累了,这句疑问注定得不到答案。
总之,他没有受欺负,也没有不愉快,就算有自己的秘密,司逸想,对方不愿意让他知道也是合情合理,合情……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