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还挺喜欢司逸说这些东西的,疑惑道:“哦,那为什么不是两年。”
“因为我们有很多岁岁年年。”
司逸眉眼微敛,光打在他的面容,将他刚硬的容貌弱化不少。
司逸微微低头,将人从外面拉了进来,黏糊糊道:“能不能今晚回主卧睡。”
湛云音心化成了一块一块:“那,我考虑一下。”
事关他晚上的好日子,这可不能随意对待:“嗯,那你要好好考虑。”
司逸松开他,打开门将他推出去,自己关上了门。
隔着门,声音也嗡嗡的:“我等你回来。”
他这时候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
明明吃亏的应该是湛云音。
湛云音在闭门时看见司逸还用那种落寞眼神望了他一眼,可怜巴巴的,瞬间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太过了。
可是他一扯,嘴角就有些疼……
以往密密麻麻的数字这会看起来甚是头疼。
轻抹开双手触碰到的温暖,司逸独身一人坐在房间内。
掌握大权的司逸对于这种感觉有些新奇。
那窗帘又在飘荡了,窗外的雪顺着风飘进了屋内,一碰到暖意就化了彻底,连任何痕迹都未留下。
或许,这就是爱,如萤火微光般强势撞入另一个人的世界。
或娇嗔或恼怒或撒娇,或是一句简单的我想你了,就足以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