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他又可以蜗居到绒软被子中,将脸也裹进去,期间司逸发来几条视频邀请,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
湛云音明知梦里的东西和司逸没有任何关系,可一看到有关于司逸的东西,打心底就会升腾起无名的小火苗,想到此,就仿佛身处梦中,对方的指尖围绕着他的腰窝打转,他的要会不自主软下来。
这般失控的场景在梦中重现了无数次。
还在片场的司逸无言盯着手机,片刻放下,嘴角无奈笑笑。
旁边有位后辈见他样子,客套道:“司哥,是有什么烦心事。”
司逸黑曜般的瞳孔朝他望去,面目表情,没有说话。
后辈被他这般看着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想一笑了之。
他笑刚挂在脸上,就见司逸道:“惹家中那位生气了,该怎么哄”
该怎么哄!
后辈的笑容僵持,笑满后扯了扯嘴角感觉有点发酸。
说完司逸自问自答:“干了件坏事,可能不是简单就能哄好的,多谢。”
比主动话题更令人惊悚的是他的道谢。
后辈皮笑肉不笑:“司哥,我没帮上什么忙,担不起这声感谢。”
他不是想来听建议的,是纯来折磨他们这群没有对象的单身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