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乱,唇颊微红,这就是司逸眼中的湛云音,不加掩饰的狼性,还有因隐忍而突出的青筋。
司逸叠着腿,手放在腿上,用眼神不断的讲湛云音从头看到脚,然后缓缓移开眼睛。
司逸气息微乱,直勾勾看着他。
湛云音心里毛毛的,有种微妙的想法,这时候再撩司逸一下,他估计自己今天是别想出这个帐篷了。
湛云音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微风,躲开对方侵略般的视线,可是对方那么难受的,想要讲他眼神侵占一遍又一遍。再换个思路想,自己能好到那里去,满脑子都是对方投注到他身上所带来的飞入大脑间一瞬刻的战耸。
要不是司逸肯放过他,这会投降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
哥哥万岁!
湛云音这下彻底消停了。
司逸看着时间一点点走着,拿来文件包,之前后勤组分发的暖宝宝这会用上了,撕开揉了揉,拉起湛云音的衣服贴到他的胸膛前,走到他身后又给他后背贴了一个,用给他口袋一边放一个。
“哥,你今天还要拍几场戏啊。”
“三场吧。”司逸扔掉垃圾:“你想看”
湛云音揣进口袋,呀,好暖,舒服的喟叹:“想啊。”
“知歌超级想看他老公。”
司逸耳朵红了,冷漠拒道:“不许看。”
等会的戏要吊威亚,在几十米高空飞来飞去,随后主角团的人会掉入洞穴内,原定是从两米空中摔下,为了更加具有真实性,在确保演员安全情况下,司逸自发要求达到五米,如果姿势正确,只会有轻微擦伤,运气差点大不了骨折,他早年拍了不少武侠动作片,跟师傅学了不少摔下来该如何减少对身体伤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