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对方如清泉的音色,很舒适。
按照如今的场景来想,司逸很少有作为倾听者的形象出现过,他更多的是施放命令和他人遵从,即使对方有理有据的发言,在具有紧密计算和超强学习能力来看,对方的一处漏洞就足矣带来致命性的错误决断。
司逸吸取错误加以改正,管教有方。
如今,他听着湛云音的碎碎念,觉得心口涨涨的,一种名叫满足的情绪主导着他的站位,让他想占据着湛云音,每一分每一秒。
“快了,我这,应该还有两天的进度,你好好玩。”
明明才一天不到,湛云音看着镜头前的人,宽肩窄腰,半褪着显露胳膊上的经络,尤其是平放在胸前执掌的手。
犹记得在多少个荒唐的夜晚,司逸总是用手将他逼迫到深渊下,将手指深入口腔中搅动着一腔春水,乃至湛云音现在看见这双手,满脑子都是不该有的黄色废料。
讨厌的司逸,就算人不在身边也要让他想起那种东西。
湛云音将这种过错怪罪于司逸太过热衷于那种事情,完全不想自己对于他的掌控乐意至极。
“嗯,那要不挂了”湛云音耳朵泛着粉红。
他极易脸红,一想到那种事情就忍不住想缩起来缓缓。
司逸低垂着眸子,看着上面的时间:“我们才通话十五分钟零三秒。”
司逸连秒数都读了出来,对于分开的小情侣来说,这点时间还不够一吻来的甜蜜。
湛云音自然也很想和司逸多待一会儿:“你明天要早起啊,起不来刘导跑去酒店喊你拍戏。”
司逸回道:“他不敢。”
挑着浴袍的手松开半截,一半胸膛裸在手机前。